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媚乌纱 > 正文 第91章:只有跟你睡
    他这是什么意思?她只觉头皮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“怎么宋大人有意见?不防说来。”太后紧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宋玉一咬牙,看向她,小心翼翼的争取,“三月是否太少了些?”

    太后冷笑一声,“哀家还觉得够长了,尔等不知外间传言,指责哀家,指责朝廷,百姓不安,朝廷不稳,宋大人还觉得时间短吗?”

    不是说可以提意见,原是骗她玩的。

    “不短,不短。”她喃喃说着,便又听太后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接下来,便没她什么事了,她躬身退出殿外,片刻只听太监高喊道,“退朝……”

    朝臣一一走出大殿,她看到谢玄的影子,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谢玄正与几个同僚说话,见她,转过身来,那几人瞟她一眼,揖手离开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
    谢玄扬唇一笑,“这会儿不怕,众人知道你我关系甚秘?”

    唉,反正满朝皆知,她也顾不得这些,将他拉到一旁,小声问来,“太后之言是何意?”

    谢玄挑挑眉,不解。

    宋玉着急,“三个月怎么够?你去给太后说说,否则,你也要负连带之责。”她恐吓他。

    谢玄有所了然,耸耸肩,“我是太后眼前的红人,太后只是说说而己,我能负什么责任?”

    宋玉一喜,见他一手抚上光洁的下颌,“不过,你不一样,你不算什么名人,又无背景,三月之后,若案子没有破,太后可真的会问罪于你,你可知,太后因此事,发了几次火,处置了好多人,那些人的官职都在你之人,你最好小心为妙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“尼玛,你早不告诉我?”宋玉发怒,小手握成拳,龇牙列嘴。

    谢玄白她一眼,故做惊讶状,“你难道不知风险与回报成正比吗?我知,你一心想升官发财,才为你指了这条明路,想想,你若成了,等着你的便是荣华富贵。”

    富贵个屁!宋玉心中暗骂。

    谢玄又拍拍她的肩,安慰道,“你也不必过于紧张,别人不知你的能力,我是知道的,我看好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以拳抵唇,低笑两声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宋玉对着他的背影,也只能挥动拳头。

    她唉声长叹,突觉陷入什么圈套之中,她一边走,一边敲着自己的脑袋,四周不停的有朝官,宫人走过,都好奇的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对了,她可以去找燕榕帮忙,顿时目光一亮,迅速抬起头来,却见前面走着一人,是清漪。

    “清漪姑娘。”

    她大喊一声,赶了上去。

    清漪步子一顿,朝她一礼。

    “姑娘好久未见,近日可好?”

    宋玉笑嘻嘻的问侯,直觉要与她打好关系,她是太后面前的红人,好似与燕榕关系也不错。

    然而,清漪不似往日那般对她友好,反而神色淡漠,甚至目光冰冷,宋玉一窒,她何时连她也得罪了?

    “姑娘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宋大人。

    ”清漪及时打断她的话,“清漪念着与大人乃旧识,奉劝大人一句,好之为之。”言毕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宋玉立在当场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她挠挠头,刚转过身,又见不远外站着几人,为首的一身明黄,她一怔,瞬间脸上挂着笑容,屁颠颠的朝他而去。

    那知那人,像不认识她,转身便走,步伐匆匆。

    她一顿,尼玛都当她是毒蛇猛兽吗?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,她招谁惹谁了。

    心中气恼之极,那股拗劲又上来了,老子就在三个月查出真相给你们这群大爷看看,我宋玉是谁。

    说到便做到,宋玉一出宫门,带着王家兄弟,直奔大理寺。

    高呈竟然面都不露,令人搬来一大堆卷宗,放在她手里,“这些都是高大人交待,让宋大人拿回去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高大人呢?”

    “高大人有要事处理,宋大人请自便。”

    靠!半个时辰前还在太后面前,说要相助,便是这般相助法?

    她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有问,其中包括她的补贴。

    宋玉气极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与王家兄弟抱着卷宗回到住所。

    徐盛与阿秀早早在门口相迎,“生怕你这次进宫,再闯出什么祸来。”

    宋玉白二人一眼,“我在你们眼中,就那么不济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二人齐点头,宋玉再也忍不住的轮拳就朝二人打去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两日,宋玉一心钻入案件中,便是深夜也挑灯苦读,终于看完卷宗,了解了始未。

    最先到衙门告状的是一屠夫,他一日之中竟收到数百个假铜板,然后是卖菜的,卖小吃的……这些都是小本生意者,进出钱币不多。

    引起衙门关注的是一银庄,其柜上零钱,几乎全是假的,共计数万枚。

    接着,市井闹开了,传言四起,“天圣通宝”变成“二人圣通宝。”这才上报到朝廷。

    太后在意的并非那些假币,而是那传言,无意中暴露了她的野心。

    不管她有没有此心,失民心者,失天下,当年武氏称帝,也是天下大乱,得武氏派兵镇压。

    可大燕不是武朝,刘太后虽大权在握,但大燕兵权,还有一半在燕氏手上,她不敢动。

    宋玉静静思索着,思绪拓宽,才知,这并非简单的商人盗筹假币牟利,而是牵扯了政党之争。

    千躲万躲还是躲不过,她心里把谢玄骂了个千百遍。

    前期朝中调查,目标皆放在那些商人身上,铜商,铁商,他们的买卖渠道,账册往来皆无疑,且有据可查,京中上百位这些商人,都过了堂,无疑点。

    宋玉有些着急的挠挠脑,如此说来,这一思路是查不出什么了。

    她的强项是从尸体中找到线索,可这经济犯罪?她还一时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宋玉将卷案一一放好,拿出笔墨,反复的在纸上写着“天圣通宝”二字,不管是有人利用假币引出流言,还是故意制造假币,创造流言,都要找到那制币之人。

    “宋玉。”

    正想着,房门被推开,徐盛抱着一床被褥大摇大摆的进来,他将被子放在她的床上,不顾她惊鄂的目光,来到她面前,悠然自得的坐下,拿起一卷宗,“说好了一起查案的,你怎么自己就看上了。”

    他还不满意呢,宋玉将笔一扔,“这些卷宗,我己看了两日,你现在才知?”

    徐盛不以为然,“这两日,我也没闲着呀。”

    宋玉冷哼一声,“你是整日逛街购物,当然没闲着。”

    徐盛笑道,“你以为我自顾玩去了,我购物也是为了打探消息,礼部,刑部,大理寺,那一处不需要打点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宋玉一听,凑近她身边,“打听到什么?”

    徐盛耸耸肩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切。”宋玉对她鄙视,但听她又说,“所以,我回来了,觉得还是看看卷宗更为实在,为了方便你我讨论,只好跟你睡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?宋玉一双眼瞪得如铜玲,还未从惊鄂中回过神来,听徐盛又说,“不过……那些送礼的钱得要你出。”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?宋玉冷冷一笑,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的钱带,幸好还在。

    “没门。”要钱要人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己花了。”顿了顿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今晨,大理寺来人了,说你申请的补贴,上头批准了,共计五十两银子,我知你昨夜睡得晚,还未起来,阿秀又出门买菜,便代你将银子收下了,那礼部尚书的夫人喜欢养狗,我便去市场买了一只,花去四十两,你不知道,那狗是杂种狗,我又花了十两银子,给狗易了个容,就变成了纯种狗,结果尚书夫人高兴得不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宋玉不再蛋定了,未等他的话说完,拿起卷宗,便朝他打去,这个坑爹的二货。

    “等等,我话还没有说完呢。”徐盛抱头鼠窜,宋玉追得气喘息息,“打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找到银子了。”

    宋玉举起的手落在半空中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徐盛小心翼翼的拿下她手上的武器,讨好的拉着她坐下,“你猜,我在尚书府见着谁了?”

    “有屁快放。”

    “切。没文化。”徐盛鄙视一眼,又道,“我看见皇上了。”

    什么?宋玉一怔。

    她来京城己有数日,除了那日在文德殿,两人一直没有相见。

    这有些奇怪,在雍县,他当真是逗她玩呢。

    可此番,她还真有事要问他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宋玉装模作样一本正经,“他怎么在尚书府?”

    “他又没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好吧,她又问,“他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宋玉好想再揍这厮一顿。只听他又道,“那位无衣公子倒说了一句,让你今晚亥时到虹桥下的客栈相见。”

    亥时?半夜三更的。

    “他有说何事?”

    徐盛摇摇头,“我想,他是要借钱给你。”

    嗯?

    “我把你的遭遇都告诉了他……身边的无衣,你宁可穷得饿死,也不愿意得谢玄支助,然后无衣去请示他,最后得到这么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宋玉好生傲恼,“你就不能说些好的吗?我有那么穷吗?你难道不知人穷志不穷,你还好意思向他要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傻呀,要钱是假,表真心是真。”

    “表什么真心?”宋玉神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说你笨,你还不承认,你想想,现在谁不在传,你是谢玄的那个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那个?”

    宋玉不解,徐盛在她耳边低语,“娈童。”

    什么?宋玉惊叫一声,被徐盛捂住了嘴,“这些绯闻,你理他做甚?我知道你不是,所以告诉了无衣,证明你与谢玄没啥关系,那谢玄虽是太后红人,但总比不得皇上身份高贵,别看皇上如今失势,但主子便是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徐盛说着,但见宋玉的目光带着探究,她立马打住,突然拍向她的胸口,宋玉一惊,从位置上跳了起来,“你,你?”

   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尼玛胸好痛。

    徐盛无辜的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的手,狡黠一笑,“不好意思,手误,我只是想告诉你,站好队营,方能无忧。”

    宋玉火冒三丈,“你给我滚。”

    “唉。”一向厚脸皮的徐盛一声长叹,用嘴示意她看一看沙漏,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正在这时,阿秀与王家兄弟走了进来,急慌慌的,“阿玉哥,出了何事,我听见你的惨叫。”